第(2/3)页 西南省经济基础本来就弱,去年GDP增速才排全国倒数第五。 现在全省上下正在抓几个大项目,这时候政法战线搞得太猛,动不动一票否决,地方干部整天提心吊胆,谁还有心思抓发展?” “发展和稳定不矛盾——” “怎么不矛盾?”吕飞坐直身体,“就说西海州那个张德明,昨天开完政法会议,今天一早给我打电话,声音都是抖的。 说毅飞同志定的那三条,简直就是悬在头上的剑。 边境情况复杂,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,要讲究策略……” 靳国强摆了摆手:“张德明的问题我清楚。西海州禁毒数据明显有问题,毅飞同志在会上点他,点得对。” 吕飞叹了口气:“国强书记,毅飞同志能力是强,又是京城重点培养的年轻干部。 但毕竟才来半年多,有些情况是不是了解得还不够透彻? 一上来就搞这么硬的标准,我担心下面承受不住。” “承受不住就换能承受的人。”靳国强声音不高,但语气坚决,“老吕,咱俩搭班子三年了,有些话我直说——西南边境的问题,京城已经点名了。不是我们想慢慢来就能慢慢来的。” 吕飞脸色微变:“京城点名了?” “嗯。”靳国强按灭烟头,“所以毅飞同志那三条,不是他个人的意见,是贯彻京城精神。你我都要支持。”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。 吕飞重新点了支烟,深吸一口:“既然京城有指示,我服从。 但是国强书记,我还是保留意见——具体执行中,要注意方式方法,要顾及地方实际。 不能为了查案而查案,影响全省发展大局。” “这个自然。”靳国强点头,“毅飞同志也不是蛮干的人。这半年你观察他,什么时候乱来过? 政法委那条线,他收拾得妥妥帖帖,连罗志勇那种老公安都服他,说明他有章法。” 吕飞没接话,只是闷头抽烟。 --- 下午四点,李毅飞在政法委办公室看完最后一份文件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 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。 “我是李毅飞。” “毅飞,是我。”苏保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背景很安静,“说话方便吗?” “方便,爸您说。” “上午长老又找我谈了一次。”苏保国语速平缓,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,“西南边境的重要性,不用我多说了。 长老特别强调,维稳不是捂盖子,是要把盖子掀开,把里面的问题彻底解决。 这个指导思想,你要吃透。” 李毅飞握紧话筒:“我明白。昨天政法会议,我已经定了调子。” “我知道。靳国强给我通过气。”苏保国顿了顿,“另外,要注意工作方法。 吕飞省长那边,观念上有些分歧,这很正常。你做好本职工作,用实绩说话。 遇到阻力,可以借靳国强的势,但不要硬碰硬。 明白吗?” “明白。” “长老对你这半年的工作,是肯定的。”苏保国的语气温和了些,“但接下来的才是硬仗。 边境那几个州,水很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