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信?” 朱雄英声音透着无比的杀意。 “蒲家是贱籍,皇爷爷下了旨的烂泥,男为奴女为娼。” 朱雄英一步跨出。 他逼近瘫软如泥的吕氏。 “为了几只阴沟老鼠,你就敢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杀储君?” “二娘,你是个精明人,这买卖即便成了,你九族也得填进去。” 匕首猛地一压! 刀尖刺破吕氏惨白的脸颊,血珠滚落。 “除非,你觉得他们赢定了。” 朱雄英眼神骤变,戾气炸裂,声音压得极低。 “吕氏,说实话!” “这背后到底是什么东西,让你觉得连皇爷爷这头真龙,都必输无疑?” 大殿内只有烛火爆裂的声响。 蓝玉握刀的手紧了又松,傅友德睁开眼。 没错,逻辑不通。 吕氏在深宫熬半辈子,比谁都怕朱元璋的剥皮刀。 仅凭钱? 她不敢。 除非,她笃定朱标必死,笃定大明的天,一定会变。 “说!!” 朱元璋一声暴喝。 吕氏浑身像过了电,剧烈痉挛。 她抬起头,瞳孔涣散,仿佛透过朱雄英,看见了什么大恐怖。 “不是钱……根本不是钱……” 吕氏声音飘忽,像是在梦游,牙齿却在那儿打架。 “是因为……他们知道……他们是鬼,他们什么都知道……” “知道什么?”朱雄英刀锋下压。 吕氏突然笑了,笑得五官扭曲,手指神经质地指向东宫。 “信……在东宫暖阁,紫檀床下第三块砖……有个暗格。” “那是洪武二十四年九月,标哥刚去西安,有人送进来的。” 朱雄英眉头一拧:“那是父王离京的日子。” “对……就是那天……” 吕氏咽了口唾沫。 “信上只有一行字。” “写的什么?”朱棣急得额头青筋暴起,一步冲上来吼道。 吕氏闭上眼: “太子归,腹痛如绞,三月而亡。此乃天命,顺者……昌。” 轰——!! 这句话,比刚才那碗金刚石粉还要让人头皮发炸。 傅友德脚下退半步,蓝玉骂道:“放屁!这是妖术?” 洪武二十四年九月,朱标壮得能打死虎,连太医都说千秋鼎盛。 还没发病,死期就被算准了? “我不信……我开始也不信啊!” 吕氏突然崩溃大哭。 “可是……可是标哥从西安回来那天……” 她猛地转头,看向角落里早就吓傻的朱允炆,眼泪断线似的掉。 “他下马车的时候,真的捂了一下肚子!” “他说……路上吃坏了东西,有点绞痛。” 吕氏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。 “那一刻,我怕了!我真的怕了!!” “然后是第二天、第三天……症状跟信上写的一模一样!” “这时候,第二封信来了。” 吕氏死死盯着朱雄英手里的匕首,惨笑: “那里面,是第一包金刚石粉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