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像她的标哥死前那样。 “咕咚、咕咚……” 大殿里,只有吞咽的声音。 朱允炆死死盯着吕氏的喉结,看着那碗粥一点点见底,他眼里的恐惧慢慢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。 喝了! 她喝了! 我不用死了! “当啷!” 空碗落地,摔得粉碎。 吕氏擦了擦嘴角,那里溢出一丝不知是粥水还是胃液的白沫。 她看着朱允炆,眼神里最后那点名为“母亲”的光,彻底熄灭了,只剩下一片死灰。 “娘喝完了。” 吕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她慢慢转过头,看向一直站在台阶上冷眼旁观的朱雄英。 “大侄子,说话算话。” 朱雄英手里的西域短刀在指尖转了一圈。 他看着这个直到死都在为儿子算计的女人,心里生不出半点报复的快感。 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 “孤,从不食言。” 朱雄英走下台阶。 他走到吕氏面前。 “金刚石粉发作慢,短则三天,长则半月。”朱雄英低头看着她: “肠穿肚烂,痛不欲生。二娘,你是想等着疼死,还是想……体面一点?” 吕氏浑身一颤。 她想起了朱标临死前抓破床单的手,想起了那一声声非人的惨叫。 “体面……”吕氏闭上眼,两行清泪滑落:“给我个痛快吧。别让我在这个废物面前……叫得太难听。” 那个“废物”,指的是朱允炆。 缩在柱子旁的朱允炆听到这两个字,身子猛地一僵,却把头埋得更低了,连看都不敢看母亲一眼。 “好。” 朱雄英点头。 “锵——” 没有多余的废话,没有所谓的仪式。 甚至没人看清朱雄英是怎么拔刀的。 众人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凄厉的寒光,仿佛大殿内的烛火都随之暗一瞬。 “噗!” 一声闷响。 吕氏的身体还跪在原地,脖颈处却断开一道整齐的红线。 下一秒,鲜血如喷泉般冲起三尺高! 那颗保养得宜的头颅,带着最后的一丝解脱和绝望,骨碌碌地滚落下来,一直滚到朱允炆的脚边。 死不瞑目。 那双眼睛,正好直勾勾地盯着朱允炆那湿漉漉的裤裆。 “啊!!!!” 朱允炆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,手脚并用疯狂后退,裤裆里那股尿骚味更浓了,熏得一旁的蓝玉都皱了眉。 “娘!娘!不是我害你的!是你自己喝的!是你自己喝的啊!!” 朱雄英收刀入鞘,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帕,慢条斯理地擦着溅在手背上的血点。 “来人。” “在!” 两名宗人府的黑衣卫士如鬼魅般出现。 朱雄英指了指瘫成一滩烂泥的朱允炆。 “庶人朱允炆,德行亏缺,不忠不孝。即日起,革去皇室之位,削去宗籍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