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屋内少了陈平安,似乎安静了一瞬。 刘羡阳看着阿要,又看看阮秀,嘿嘿笑了两声,不知在想什么。 阮秀则拿着药碗去了后间清洗,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了新的动静。 一阵轻柔的叩门声,舒缓地响起。 阮秀应声前往院子。 门外站着一位身气质高华的年轻女子,她身后跟着一名气息凝练的老妪。 “颍阴陈氏,陈对,冒昧来访。”女子声音清越,对着开门的阮秀微微颔首,礼数周全: “听闻刘羡阳公子遇袭受伤,特来探视,家祖与刘羡阳祖上有旧,我愿略尽绵薄之力。”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院内,态度不卑微,恰到好处。 院内,阿要心中微动:“颍阴陈氏,陈对...” 他瞬间记起了相关的“未来”脉络。 是了,按照原本的轨迹,正是陈对念旧缘,出手救治的刘羡阳,并带离小镇。 对刘羡阳而言,这是场劫难,亦是至关重要的机缘起点。 阮邛已从屋内走出,他显然知晓颍阴陈氏的分量,脸上并无多少意外,只是抱拳还礼: “陈姑娘有心了,羡阳伤势已稳,正在休养。” 陈对面向阮邛微微颔首: “阮师傅,陈家于医术一道略有传承,若蒙不弃,或可一观伤情。” 阮邛眉头微动,目光在陈对和她身后的老妪身上扫过,略一沉默,便侧身让开: “有劳陈姑娘,请进。” 阿要在院子中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默默想到: “是该给刘羡阳准备点上路的盘缠了。”他悄悄来到门口,准备出门。 “阿要?”阮秀刚从屋内出来,见状轻声唤道。 阿要没有回头,只是略微侧了侧脸,声音平淡: “出去一会。” 说完,他拉开院门,身影一闪,径直走向卢世所在巷子... 卢府大门紧闭,两侧石狮子透着一股富贵人家的意味。 阿要走到门前,一脚踹出。 “轰——!!!” 一声恐怖巨响,如同平地炸雷,瞬间席卷了整个卢府乃至半条街巷! 那两扇厚重的大门,在与阿要的脚底接触的刹那,被彻底地轰成了粉末! 一道爆裂的冲击波瞬间形成,将这些粉末,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沙暴,轰然向内院席卷! 院内地面上的青砖,被这股冲击波,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,砖石尽碎! 巨响余波在深宅大院里疯狂回荡,震得屋檐瓦片簌簌作响。 无数卢府下人被震得耳膜刺痛、头晕目眩,惊恐的尖叫此起彼伏。 远处街巷,更是瞬间死寂,所有目光骇然投向卢府方向,不知发生了何等恐怖的变故。 弥漫的粉尘缓缓沉降。 阿要的身影,踩在了沟壑上,他已走了进来。 院内,闻声冲出的卢府护卫、管事...全都被一股无形威压笼罩,僵在了原地。 他们看着那个一步步走进来的少年,无边的恐惧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,连呼吸都忘了。 阿要的目光,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。 他像是逛自家后院般,无视了所有呆滞的目光,径直走向内院深处。 他穿过惊慌失措的人群,来到内院一座独立的院落前。 院门紧闭。 他再次抬脚。 “轰——!!” 同样的一声闷雷爆响!同样的粉尘暴起!院门连同两侧一截院墙,瞬间消失! 尘浪未息,阿要已踏入院内。 此时,一名灰袍老者惊怒交加地冲了出来。 他周身金丹境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,形成一股锐利的风暴,试图驱散烟尘并锁定来敌: “何方狂徒,敢...”他的怒吼戛然而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