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镖局与豆香-《穿成潘金莲后,我救了武大郎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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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告辞出来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。燕青还站在院里,正低头跟李镖头说话,侧脸在晨光里轮廓分明。

    真是……好看。

    潘金莲赶紧掐了自己手心一下。清醒点,这是北宋,而且人家是梁山好汉——虽然现在好像还没上梁山。

    回紫石街的路上,她脑子里还在转。燕青在威远镖局,说明这镖局和卢俊义有关?还是说,燕青此时还没跟卢俊义,只是个普通镖局少东家?

    但他说“药材要仔细”……药材,又是药材。

    走到半路,她拐了个弯,去了趟东市。赵员外家寿宴要二百个饼,还得印字,她得买点红曲米——蒸出来的饼带点红色,喜庆。

    东市比南街更热闹,卖菜的、卖肉的、卖杂货的挤作一团。红曲米不好找,她问了三家铺子才买到,一小包就要二十文。又买了些芝麻、花生,准备试试新馅料。

    经过一个豆坊时,她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豆坊门口摆着几个大木桶,里面是刚磨好的豆浆,乳白色,冒着热气。有妇人在买,伙计用木勺舀进瓦罐里,一文钱一勺。

    潘金莲忽然想起书院老头的话:“有几个书生问,能不能加个豆浆?”

    她走过去:“这豆浆怎么卖?”

    伙计抬头:“一文钱一勺,娘子要多少?”

    “若是长期要,每天十勺,能便宜吗?”

    伙计愣了愣:“娘子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做早食生意的。”潘金莲说,“每日辰时前要,能送吗?”

    伙计挠头:“这我得问问掌柜的。娘子稍等。”

    他跑进店里,不一会儿带出个胖掌柜。胖掌柜打量潘金莲:“娘子每日要十勺?做什么用?”

    “配饼卖。”潘金莲说,“若是生意好,以后可能要更多。”

    胖掌柜想了想:“十勺……算你九文钱,但得每日自来取。送的话,得加钱。”

    “成。”潘金莲说,“我先试三日。若是书生们要,就长期订。”

    她付了九文钱,让伙计把豆浆装进自己带来的竹筒里——这是她今早特意带的,两个大竹筒,洗得干净。

    提着豆浆回到家,武大郎正在和面。见她回来,抬头: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镖局的订单定了。”潘金莲放下东西,“下月初交五十个硬饼。另外,我买了豆浆,明日给书生们送去试试。”

    武大郎眼睛一亮:“豆浆配饼?那敢情好。”

    “但得加钱。”潘金莲说,“一文钱一勺豆浆,配一个饼。若是要豆浆,饼就不能半价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武大郎点头。

    两人开始忙活赵员外家的寿宴订单。二百个饼,得用掉近二十斤面。和面是个力气活,武大郎揉了半个时辰,额头上全是汗。潘金莲调馅,肉馅一百个,韭菜鸡蛋五十个,芝麻糖馅五十个——寿宴嘛,得有点甜的。

    最难的是印字。那木章子小,饼皮软,一压容易变形。试了十几个,不是字糊了,就是饼破了。潘金莲想了想,把面团醒得硬些,压的时候手上力道要轻、要匀。又试了七八个,终于成了。

    蒸出来的饼,白白胖胖,中间一个红色的“寿”字,清晰端正。

    “成了!”武大郎拿着饼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    潘金莲也松了口气。她数了数,今天先做五十个,剩下的明后两天做。这样新鲜。

    忙到傍晚,腰酸背痛。两人简单吃了晚饭,潘金莲又坐在桌前记账。

    今日收入:镖局定钱七十五文,赵家定金一百文。支出:红曲米二十文,芝麻花生十五文,豆浆九文。净赚一百三十一文。

    账本上“铺面基金”那栏,数字跳到了六百六十一文。

    离六万文,还差五万九千三百三十九文。

    她放下笔,揉了揉手腕。

    窗外天色暗下来。武大郎点了灯,坐在她对面补衣裳——他的袖口破了,针脚歪歪扭扭,但他补得很认真。

    潘金莲看着他。烛光下,这个男人的侧脸很普通,甚至有些粗糙。但这两日,她看见了他的韧劲。和面时的专注,学印字时的耐心,还有那日说“不让人欺负”时的坚定。

    “大郎,”她忽然开口,“等攒够了钱,咱们买下铺面,你打算叫什么字号?”

    武大郎抬起头,愣了愣:“字号……没想过。”

    “想想。”潘金莲说,“好的字号,能让人记住。”

    武大郎放下针线,认真想了一会儿:“就叫‘武记’,行吗?实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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