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不该这样想。 多年职场历练和独立生活磨砺出的极度理智与严密逻辑,立刻让她意识到其中的陷阱。 一旦她开始寄希望于“改变”,开始押注于“可能”。 就等于把自己的未来,交托给了不可控的变量。 她不该去赌。 因为一旦赌输了,等待她的,绝不仅仅是伤心。 而是整个计划的崩盘,是在这个陌生时代立足根基的动摇。 最终可能会陷入比原主更加万劫不复的境地。 “该死!” 叶文熙低低咒骂了一句,握紧的拳头狠狠捶了一下床垫。 她他妈是白浅下凡来历情劫的么? 这贼老天,好像故意整她一样! 她被脑子里这些翻来覆去的念头烦得不行。 叶文熙掀开被子下了床,走到书桌前。 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凉白开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 她闭上眼睛,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翻涌的情绪。 可一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的,却是陆卫东紧紧拥着她的感觉。 是他滚烫的唇索取着她气息的画面... 她猛地睁开眼,心跳又快了几拍。 忽然,她想到了一件更要命的事。 今天还能各睡各的,可明天呢? 新婚夜,总不能还分房睡吧? 那到时候... 叶文熙想到这儿,脚下一跺,整个人扑回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 “哎呀哎呀呀——!” 她闷在被子里,像条被扔上岸的鲤鱼似的来回扑腾,边滚边哀嚎。 一墙之隔,刚准备躺下的陆卫东隐约听见了点动静,动作顿住。 “嗯?”他侧耳听了听,“还没睡?还是...做噩梦了?” ........ 第二天早上,陆卫东起床出门时,叶文熙已经不在房间里了。 哈市的国际饭店,是哈市顶尖的涉外宾馆。 气派和规格不比北京上海的大饭店差。 这个年代的东北,作为共和国重工业的脊梁,最先发展起来,街景也透着股厚实的繁荣。 街道宽阔,往来车辆不少,俄式风格的建筑与现代楼房交错林立。 行人的衣着和精神面貌也显得格外饱满、洋气。 陆卫东穿着熨烫笔挺的军装。 只是胸前别了一朵小小的红色绸花,上面缀着“新郎”二字。 大哥陆卫国开着吉普车,载着一身戎装、坐得笔挺的陆卫东,驶向国际饭店。 陆卫国瞥了一眼身旁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弟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