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听不见裁判报分的声音,也看不见幸村已然走回发球线的背影。 只有无尽的、吞噬一切的“无” ,将他层层包裹。 比嘉中学的队员们与其他学校的观战者同时屏住了呼吸。 木手永四郎僵立在球场 ** ,目光涣散,仿佛被抽走了灵魂。 谁都能看出——是幸村精市让他陷入了这般境地。 “那是……‘易普症’吗?” 场边的井上守压低声音,职业记者的本能让他回想起某场职业赛事中的相似画面。 那时的选手也是如此,五感尽失,如同沉入深海。 “易普症?” 芝纱织转过头,眼里满是疑惑。 “一种因极度恐惧而产生的心理崩溃。” 井上守的视线没有离开球场,“视觉、听觉、触觉……所有感知都被剥夺。 现在木手经历的,正是这个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里掺杂着难以置信:“可这是国中赛场啊……连职业选手都未必能做到的事,幸村却轻易实现了。” 芝纱织望着那个披着外套的立海大部长,心底升起一丝寒意。 她曾以为青学的洛钏已是巅峰,可此刻的幸村精市,展现的是另一种层面的威慑——不是压倒性的力量,而是将对手的存在本身逐步瓦解。 裁判走下高椅,在木手眼前挥手试探,最终摇头宣判: “比嘉中学木手永四郎丧失比赛能力,本场由立海大幸村精市获胜。” “至此,立海大附中以五比零赢得整体比赛。” 声音落下的刹那,所有目光聚焦在幸村身上。 他静静收起球拍,外套随风轻扬,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声的默剧。 风穿过寂静的球场,只留下无数震撼的视线,与一个再也看不见、听不见、也感受不到世界的失败者。 球场上响起一片抽气声。 “居然……这么轻松就击败了比嘉国中的木手永四郎?” “简直骇人听闻。 最关键的是,幸村连外套都没脱。” “立海大的幸村精市,真是个怪物。” …… 议论声嘈杂地涌来,幸村却恍若未闻。 他仅用余光扫了一眼跪伏在场地 ** 的木手,便收回视线,转身离场。 事实正如洛钏所言——若木手规规矩矩地比赛,至多不过是输掉这一局。 可偏偏此人自寻绝路,使出了那般不入流的手段。 既然如此,幸村也不介意让他彻底体会一次五感尽失的滋味。 说到底,无非是自作自受。 就像先前与切原对决的田仁志,若非挑衅在先,又怎会落得那般难堪的境地。 …… 赛程终了,洛钏领着队伍离场。 所经之处,其他学校的选手们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开几步。 直至那支披着土黄色队服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通道尽头,凝滞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。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再度投向场内——五感被夺、僵跪于地的木手,以及被倒挂在铁丝网上尚未被放下的田仁志——所有人又忍不住脊背发凉。 太可怕了。 今年的立海大。 这般实力,放眼全国,真的还有队伍能与之抗衡吗? …… 四十分钟,五场比赛全数终结。 立海大创下了全国大赛历史上最短的晋级纪录。 这项纪录,往后恐怕也难有来者能够打破。 平均每场不过八分钟。 何等悬殊的碾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