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咬了下嘴唇,没反驳。巷口吹来一阵风,她下意识裹紧了外套。刘海瞧见了,没吭声。 “我不需要你每次都出现。”她说,语气有点硬,可脚还是钉在原地没走。 “我知道。”他点点头,“但我要是不来,万一你被拉进哪个黑屋,我不得后悔死?” “那你不怕他们有刀?” “怕啊。”他实话实说,“但我更怕你出事。” 这话一出口,空气好像静了半拍。 她抬眼看他,耳尖慢慢泛红。他也没躲,就站在那儿,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,额角还有刚才动手时沁出的汗。阳光照在他脸上,鼻梁挺,眼睛亮,笑的时候右边嘴角翘得比左边高一点。 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 “我怎么?”他问。 她没回答。只是抱着那件外套,站在原地望着他,眼神复杂得说不清是气是恼,还是别的什么。心跳有点快,但她告诉自己是因为刚才吓的。 刘海也没催她走,就陪着站着。他知道她不会立刻道谢,也不会马上承认害怕。这丫头倔得很,宁可说自己能搞定,也不愿低头。 远处传来公共汽车报站的广播声,是回校的最后一班车。 “走了?”他问。 她点点头,终于迈步。走出两步,又停下,回头看他还在原地。 “外套……”她说。 “明天空了还我就行。”他摆手,“别洗,我嫌费水。” 她瞪他一眼,到底没再说什么,转身朝巷口走去。刘海跟上去半步,不多不少,刚好能护着她侧后方。 风把她的发丝吹起来一点,蹭到他手臂。他没躲,也没说话,只把手揣回兜里,拇指摩挲过扳手的棱角。 两个人影并排走在夕阳下的小路上,影子拉得很长,挨得很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