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漠的烈风被厚重的隔音玻璃彻底挡在窗外。 格尔木市中心,唯一一家准五星级酒店的顶层豪华套房内,中央空调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二十四度的恒温冷气。 距离他们逃出西王母地宫、驾驶重装越野车驶出柴达木盆地,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个小时。 解雨臣凭借着解家庞大的财力网络,在车队抵达市区的前一个小时,就已经包下了这层楼所有的行政套房。 并且安排了专人,将最顶级的云南白药、进口抗生素以及整整三大桌丰盛的接风宴,提前送进了房间。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。 洗去了一身腐臭泥浆和硝烟味的众人,终于找回了身处现代文明的真实感。 套房宽敞的客厅里,铺着厚实柔软的波斯地毯。 张起灵穿着一件酒店提供的纯黑色浴袍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结实匀称的胸膛和左肩上那只安静蛰伏的麒麟纹身。 他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边缘,手里拿着一条干燥的纯棉毛巾。 姜瓷同样穿着浴袍,慵懒地靠在张起灵的怀里。 她刚刚洗过头,乌黑浓密的长发还滴着水珠。 张起灵动作熟练且轻柔,用毛巾一点一点地帮她擦拭着长发,眼神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 在那场毁天灭地的地宫坍塌中,这个男人用黑金古刀为她斩断了所有的落石,此刻却收起了所有的锋芒,甘心做她专属的理发师。 “小哥这手艺,我看以后就算不倒斗了,去王府井开个理发店也能赚得盆满钵满啊。” 胖子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从客房里走出来,手里还啃着一个刚从果盘里拿的红富士苹果。 他几步走到客厅中央,一脚踢开茶几上的几本旅游杂志,转头冲着正在阳台上抽烟的黑瞎子喊道: “瞎子!别抽了!赶紧的,把咱们在西王母老巢里进的货都倒出来!胖爷我这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呢,必须得看看真金白银压压惊!” “得嘞,胖爷发话,瞎子我哪敢怠慢。” 黑瞎子掐灭烟头,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半永久的墨镜,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痞笑。 他走到墙角,一把拎起那两个沾满泥沙的红蓝条纹特大号编织袋,拖到波斯地毯的正中央。 随着拉链被猛地拉开,只听“哗啦”一阵清脆悦耳的金属玉石碰撞声。 整个客厅的灯光,似乎都在这一瞬间暗淡了下去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珠光宝气的耀眼光辉! 吴邪刚擦着头发走出来,就被眼前的景象晃得眯起了眼睛。 地毯上,散落着十几件造型古朴、雕工精美的西王母国玉器;几串由深海红珊瑚和极品绿松石串成的远古项链;还有胖子用刀硬生生撬下来的那颗足有拳头大小的纯金蛇眼。 但最夺人眼球的,无疑是那两颗姜瓷指名道姓要削下来的、原本镶嵌在青铜通天柱顶端的人头大小夜明珠! 这两颗夜明珠呈现出完美的正圆形,通体散发着幽幽的冷翠色光芒。 哪怕现在是白天,哪怕套房里的水晶吊灯开得通明,这两颗珠子的光晕依然霸道地铺满了半个客厅。 “好家伙……” 吴邪倒吸了一口凉气,蹲下身子,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颗纯金蛇眼端详。 “这工艺,这含金量,放在商代也是国宝级的文物了。随便拿一件出去,都能在琉璃厂引起地震。” “吴邪,别怪我没提醒你,这些带有远古图腾的明器,在市面上见光死。” 解雨臣穿着一身干净的粉色家居服,端着一杯红酒从吧台走过来。 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夜明珠,语气平静却透着商人的精明: “尤其是这种体量的夜明珠,来路不明,普通的古董商根本不敢接手。搞不好还会引来局子里的调查。” “那花爷的意思是?” 胖子搓了搓手,眼巴巴地看着解雨臣。 “明天回北京,包下新月饭店的顶层会客室。” 解雨臣抿了一口红酒,目光扫过众人。 “解家在海外有专门的洗白渠道。这些东西交给我运作,走内部暗拍,起码能溢价百分之三十。所得的利润,除了留一部分作为接下来去广西的活动资金,剩下的大家平分。” “花爷敞亮!就按您说的办!” 黑瞎子第一个举双手赞成,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张钞票在向他招手。 姜瓷靠在张起灵怀里,对那些玉器和金饰毫无兴趣。 她伸出白皙的脚丫,轻轻踢了踢那两颗硕大的夜明珠。 “这些破铜烂铁你们拿去分。但这俩珠子我要留下,刚好拿回四合院,放在我和老公的床头当伴睡小夜灯。” 第(1/3)页